出示先生

眼睛里的波光粼粼。

😭😭😭😭😭

顾时雨雨雨雨雨:

我也是越来越大胆了画的什么摸鱼都发上来

好久没画了_(:з」∠)_
是海樱!
迷你小海蓝真好吸嘿嘿嘿嘿嘿

我永远喜欢祟宝的小海蓝 @出示先生

【坤农】眼里是月亮

/有些偏蔡徐坤视角,偏蔡徐坤→陈立农
/圈地自萌,不上升真人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
/私设很多,必胜客广告先忽略吧因为一开始写是挺久以前没看到广告,看文请按照文中的假设
/短,一发完
/关于这篇还有些啰嗦:偏意识游(?)尽量写心中的两人,希望有人会喜欢,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记得我(没有)

01
蔡徐坤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陈立农了。

02
武汉场结束,蔡徐坤的生日结束,所有人似乎都回到了原点。好像一切只是做了个梦;他还清晰地记得主题曲考核他紧张到呼吸似乎都在跌倒,一下上浮一下坠落,随着最后比心wink的动作终于停歇的一瞬;然后他依旧记得,陈立农坐在下面愣愣睁大的双眼。他当时太紧张,以至于没有来得及分辨看着他a组的所有眼睛里,更清晰的属于陈立农的部分,以至于也没有在陈立农那双眼睛里揣测些情绪;他现在又后悔当初没有这么做。这样他现在还能回忆时在陈立农的情绪中找出些自己来。

明明这么久,这么久都过去了,可蔡徐坤却觉得自己应该还在那个时候。

练习室没有人。又高又宽的天花板似乎太模糊了,蔡徐坤又想起了还在大厂时又挤又闹的练习室,每一组都有一个,每次都会有一些不熟悉的人和自己一起,好不容易熟悉起来,又一个一个离开了。对于兄弟的定义,蔡徐坤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一段时间的火热过后的分别,感受到失落那一刻开始,才意识到,啊,对于自己,那个人是重要的。

蔡徐坤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外向的人,他是一个走进PD教室时可以唱出歌来,却也是一个一言不发看着大家附和着轻笑的人。蔡徐坤靠着练习室的大面镜子,从额头上流下的汗顺着脖颈流到挂着的毛巾上面,又慢又痒,然后这种奇异的感觉就一瞬间又没了。好像大厂那段日子,一瞬间就没了,什么经历都一瞬间就没了。那时大厂人越走越少,走成再少,练习室里仍然有一些人。可现在只有他自己了。他几乎放空了思想。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又猛地想起来房间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于是他有些恍惚了。从出道后、不对,不止出道后,从一开始他选择这条路,他就记不得晚上自己看过几次月亮。他唯一记得的就是每一场巡演闪烁的应援牌,应援牌那些摇晃的几乎搅在一团的光混着人群中嘶哑的尖叫,这些好像比月亮亮多了,亮到他记不清月亮的样子了。

03
然后他抑制不住地想到了陈立农,那个明明很高却穿着粉丝衬衣打着兔子领结的大男孩,那个有着和月亮很像很像的双眼的大男孩。

蔡徐坤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拼凑出他心中的陈立农。他经常叫陈立农,小孩。可蔡徐坤无比清楚的明白,陈立农其实不是小孩。陈立农在大厂时一次都没有流泪,不管是一个人到陌生的环境,基础不算好而吃力的舞蹈学习,从A掉到C时,被不知情的大家说假,流言蜚语一次一次的淹没…很多次,太多次,蔡徐坤都能从陈立农因为抿着嘴而有些失色的面庞中明确地找出“难受”二字来,可陈立农从来没有像所有人一样红着鼻子抽泣过。是坚强还是傻,蔡徐坤说不清,只是每次看到陈立农笑容褪色的表情,他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难受的慌,胸腔满满的鼓了气却放不出来;难受的慌,却没办法揽过这个男孩让他靠着自己的颈窝释放自己的情绪,像言情剧里那样抱着他说没事的,一切会过去。

陈立农从不主动提起他的家庭,他从小的生活、亦或是他的爸爸。只是那场正巧碰上父亲节的见面会,他说起和爸爸的约定,他说起来不及的看海;当蔡徐坤看到陈立农眯着的通红的双眼却硬生生咧嘴笑着祝福,过后背对着大家悄悄抹眼泪时,他才明白了陈立农第一次,或许是他看到的第一次,陈立农没有掩饰的溃堤的倔强。可是蔡徐坤装作没有看到,他不想,更不希望看到陈立农的太狼狈。不是陈立农过于坚强,而是蔡徐坤舍不得让他不坚强。

如果被问最想保护的人,蔡徐坤确实说不出来。他肯定会第一个想到陈立农,就是一秒钟以内甚至更短的时间内他就会想到陈立农。但他不会这么回答。提起陈立农,蔡徐坤不会想到保护守护之类的词,事实上他什么都不会想到,但又什么都会想到。

他会想到他露出白牙的笑,满脸褶子上下抖动的笑声,一个人练习到满头大汗的身影,被称作葱味的rap,扁扁的台湾口音,躲在他背后小心翼翼牵着袖口,他给他涂的超能力衣服,削苹果的爱心,抿嘴将头靠在他肩上,那个一切结束和开始的绕圈圈,每次见面会最后的牵手,汗津津的指腹和掌心,无意中的触碰……

他不会想到硬生生过于自私地踏入陈立农纯白色的世界,不会想到把自己的一厢情愿扣在波澜不惊的两人的关系中间。

蔡徐坤和陈立农经历的太少,少到每一次经历都能使蔡徐坤每每想起时在头脑里能咀嚼半天,好像嘴巴里都能漾起一些的奶味来,然后特别特别想再次抬手眯眼笑着揉揉陈立农的头发。

蔡徐坤回过神,又习惯性向四周又张望了张望,闭了会眼,就低头摁开手机看着界面上有些晃眼的12:40,对于他们算是一个很早的数字。

他把脑袋埋进膝盖蜷曲的缝隙处,好像要把自己裹进自己身体里面。蔡徐坤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自己的音乐被质疑,自己某些的粉丝在其他粉圈做出过分的事,却无法真的出面解决,只能受着担着一堆一堆关于自己的不明不白的言论。甚至只能把自己圈养在音乐的忙碌里,最后陪伴自己的只有音乐而已。不论怎样,蔡徐坤只是没想过放弃罢了。

蔡徐坤将手环在膝弯处,从拇指开始顺时针然后逆时针一个一个对碰,练习室的灯光昏昏的在空气里凝聚,很让人犯困,可蔡徐坤不觉得困,他清醒的很,清醒到可以再站起来跳一遍刚刚的练习;他只是觉得从手指到喉口都有些梗塞,他用力喘着气,想将这团暗黄的光从视野里挤压出去,却越胀越多,蔡徐坤由这黏糊糊的感觉联想到有些发冷的牛奶在舌根划过的触感。

啊,每次赶路的晚上陈立农不忘给大家准备的牛奶。
蔡徐坤不算喜欢喝牛奶,只是日常成了习惯,习惯融入了全身的感官,根深蒂固,只要一到那个时间,主要有空,有契机,或甚是想起相关的那个人,所有的记忆连同每一个神经的悸动,全部一下子都引起了头脑的共鸣。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想np的大家了。还有,他想陈立农了。

蔡徐坤想陈立农了。

04
蔡徐坤不由得再次打开微博,再次点开了“最近访问主页”的那个头像。

他知道陈立农也很忙,代言的东西很多,以至于很久都不发一条微博,每次上线不过是推荐自己的代言。因为陈立农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所以怎么照都能驾驭。可蔡徐坤觉得照片上的陈立农身上总是像包裹上了一层不属于他的油漆,很亮很亮,亮到蔡徐坤都有些认不清了,认不清表面油漆下面的那个满脸褶子的男孩了。

经历那么多事,蔡徐坤不知道,至少是不敢肯定,自己所做的是不是正确的,够不够好;自己身边存在的人会不会长久,那些对于自己重要的人到底存不存在。

对啊,蔡徐坤的手愣在了屏幕上,他和陈立农终究不是那种关系,这种圈子,他和陈立农终究只是对手。他看着满当当却空落落的私信——谁都给他发过私信,除了陈立农。

蔡徐坤在心里笑了一下自己。陈立农不是那种经常会用私信的人,重要的事都会在微信里说。而以前几乎朝夕相处的他们不会有重要的事——至少是蔡徐坤认为的重要的事必须要以这种形式传达。明明是那种“晚安”可以当面讲的关系,失去这层关系后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但这样好像就是从来没存在过这样的关系。面对一句“晚安”都没有过的页面,连回忆的契机都没有。

似乎陈立农总是在一群喜欢他的人之间,那样勇敢坚强又可爱的男孩,好像上帝在造他时多加了那么一大勺的疼爱;只要是了解过他的人,甚至是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想对他好,喜欢他,支持他……蔡徐坤不过是众多这样的人之一。蔡徐坤不过是众多这样的人之中还未表露的那人。

所以,陈立农没有理由找蔡徐坤。

05
蔡徐坤把页面退了,摁下关机键;顿了几秒又打开手机,点开了微博和陈立农的私聊。

他有些懊恼地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他不应该贸然去找陈立农,他有什么事必须要找陈立农。但蔡徐坤还是鬼使神差地在空白框里开始打字。

“农农,”“陈立农,我是坤坤。”“晚上好,”删删减减,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等终于发出去时,已经变成——

【在吗?】

手机界面上的左面的数字已经从12跳到了1,蔡徐坤有些后悔刚刚发出去的消息,陈立农天天催大家睡觉,可能也是早睡的吧,至少不会像他一样现在还坐在练习室发呆。

但消息提示音凭空地响起,用力在蔡徐坤心上捶了一拳。

[坤坤?]

看着左边的消息框,蔡徐坤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灵魂好像不受控制了,缩成一小团埋进每一次的呼吸里,一次一次的吐息都惹得一阵心顿停一下,再停一下。

然后提示音又连续响了起来。

[怎么了吗?有什么事吗?]

[那么晚坤坤还不睡啦?]

【嗯。】蔡徐坤飞快地输入,发送。

【你也是。在干嘛?】

[刚回酒店,在阳台上看夜景。]

蔡徐坤眨了眨眼,他似乎看到了趴在栏杆上微微笑着的陈立农,风把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的,于是蔡徐坤轻笑了一声。

【好看吗?】

[其实很一般啦。]

【看得到月亮吗?】

只是一问一答。蔡徐坤有些怕,有些怕如果自己不问,陈立农就不会再回复,然后一切又落空到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看得到。]

但蔡徐坤错了,陈立农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地又发了一条消息。

[而且超亮的。坤坤看见了吗?]

陈立农主动把角色互换了。

【没有。是弯月?】

[是弯月,天空很晴的,看的很清楚。]

很晴的。蔡徐坤想到了陈立农的眼睛。那里一直都是晴的。陈立农的眼睛不算大,而且是近视,光泽有些模糊,但蔡徐坤每次看到陈立农的眼睛,总觉得里面住着一阵风,一阵雨,把世界都洗涤洁净那种,眼角睫毛很密,笑起来周围的线条都似乎变深变清晰了。

[坤坤你应该看看,很漂亮哇。]

蔡徐坤没有立刻回话。他很快地站起身,几乎跑出了练习室,跑出了大门。可他没看到月亮,只有发红的似乎包着或一团火的云层堆积在一起。

【我这边要下雨了,没有月亮。】

蔡徐坤不敢再去寻找月亮隐秘的光芒,他怕自己失望,所以他又退回了门里。

[没关系,我照给你看。]

陈立农确实发了一张照片过去。照片上是洁净如洗的夜幕,一轮边缘清晰明亮的月亮,然后还有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的陈立农。

陈立农的眼睛和蔡徐坤想象的一模一样,蔡徐坤好想在那双眯着的瞳仁里找一找自己的倒影,但他只看到亮度很低的手机屏幕上映出的面容有些疲惫的自己。但蔡徐坤还是觉得有些开心,他朦胧着眼睛看到屏幕上的自己嘴角已经勾了上去。他低头,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好像他把镜头前的陈立农一口气锁在自己的手机里了,和自己一起。

【笨死,吹冷风还能笑那么灿烂。小孩快去睡。】

[哇坤坤找我我不可以笑吗。而且帅仔就是要晚睡的。]

蔡徐坤突然感觉到其实汗津津的t恤迎着门口的风有些冷。

看到陈立农的回复,蔡徐坤憋住了笑,但是眼睛还没有睁的开,他想还好没人了,没人看的到他现在可以说是迷幻的表情。他突然不知道是他口中的陈立农笨还是自己笨。笨到可以因为一句连当面都没有的话高兴成这样。

【你离帅仔还差点,农农。】

[那我是什么?]

【你当然是,】

蔡徐坤突然停住了,他突然忘了刚刚他迅速的想要输入什么。他好像其实不知道要输什么。所以他没有回答。

【没什么,晚安。】

[晚安坤坤。]

蔡徐坤不希望陈立农深究,陈立农也没有深究,只是可以归咎为礼貌一样回了相同的一句话。

不是坤坤晚安,而是晚安坤坤。名字放到最后总是有些强调的意味。不管是不是多想,总之蔡徐坤接受到了这个意味。

蔡徐坤以前从不觉得晚安有什么特别意义,只是一种类似问候的话语。但当他说出来,陈立农回复的那一刻,他猛地就意识到了晚安的意义。晚安之后包含着多少,多少的话。

不奢求对方懂,所以能含蓄的说出口了。

06
蔡徐坤摁下关机键,终于觉得有些困了。

他又情不自禁打开手机看了看终于有“晚安”的对话,而且对话的最上面写着陈立农三个字。

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t恤上的汗早就干了。

看不到月亮又怎样。蔡徐坤觉得足够了。因为他看到了陈立农所看到的月亮,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月亮。

End.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像素特别不好啦…哇看了阳雨老师写的我觉得自己的画配不上
“喜欢就是,胸膛里甚至可以开出花。”

【V杰】开花

👼👼👼👼👼

烟火里的无聊人:

一篇毫无科学根据的小小童话。


实际是看图说话,图来自于 @出示先生 没丢lof的一副画。你脑洞怎么这么大,百般羡慕。


越来越不会写文,吻戏也不咋地,咋办,打游戏去了。


———————————————————————


参加明日之子的那段日子,文兆杰的生活平淡如常,无非多了几个有着共同爱好的挚友,也只因为某个人天天cue到自己,稍微变得活泼了一点。直到有一天,他在浴室中脱下白色的高领毛衣,胸口竟凭空生出了玫瑰花,好像是衣服上绣着的那朵透到他身上去似的。


他轻轻扯了扯,不疼,但根似乎扎得很紧,便没再敢多动。强装镇定着过了几日,见身体没什么不适,花也开得很艳,比赛日程还是排得满满的,文兆杰就决定先套上宽松肥大的长袖卫衣遮一遮。在炎炎夏日里,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行为,博得了邓典的赞赏。


花越生越多:玫瑰是第一朵,第二朵是茉莉,第三朵是喇叭花,第四朵是米兰......到后来,还有朵荷花,居然带着一家子住到了文兆杰身上,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幅度一大,那巨大的荷叶就把衣服捅了穿。


文兆杰需要帮助,可他活得太安静了,花当然也安静地藏着。他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座孤岛,喊破喉咙的求救声只会石沉大海,最后无助地等待着曼珠沙华爬上他的眼睛。


这时候,陪练的viito看到了文兆杰浑身的无精打采,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文兆杰身子一颤,斜眼看向把头探过来的viito,见他把担忧刻在了脸上,眉头没一刻不紧锁着。


“嗯...”


这是他渴求的。


“我...我没事。只是感觉比赛的节奏有点快罢了,我会慢慢适应的。”


文兆杰果断地放弃去抓住那只手,不知道是碍于他胸口的花第一次让心脏猛地抽痛,还是这个人真的胆怯到了可悲的地步。文兆杰理所当然地想着后者,低下头去,抬指按了几对和弦。他再不做点事情,落在琴键上的,可能就是眼泪了。


他没敢再看一眼viito,所以也看不到他吃痛的样子。





即使这几天文兆杰试着将花朵剪掉,但第二天不仅旧的不走,新的依然来了。最后,花多到藏不住了,他就在那天早上装作生病,托viito帮他请一整天的假。


文兆杰知道自己在沿着死路逃跑。可他依然没有勇气回头。


他躺在床上,看着高高立在胸口的花,胡思乱想着:莫非是他的心脏化成了这一朵朵花?那接着会是他的五脏六腑吗?会是他的四肢吗?他又做了梦,梦到他倒在花丛中,无声地沉入暖洋洋的花海,身子破成一片片花瓣,飞到了云里去。这样是死了都没人知道了,他也不会知道...


一阵绞痛。


文兆杰疼得面目狰狞,却又惊喜地看见,有几朵花的叶子泛了黄。


他坐起身,努力回忆着相似的两次疼痛。


“他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很惊讶吧,会不会躲开我呢...”


“我们只是参赛时碰巧遇上了而已,结束后肯定马上就忘了我吧...”


花以极快的速度枯萎,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viito。


心中默念一次这个名字,胸口就开了一朵花;转而给自己泼一桶冷水,就算刚刚还新鲜得挂着露水,艳丽的花朵也会变成干硬的尸体砸到地板上,在绽放的位置只留下撕心裂肺的痛。


文兆杰有点相信,这花真的是心变出来的。


他睡了一整天,第一次走去窗边,就看到了渐渐拉长的影子。没时间想太多,当务之急是在viito他们排练结束前,把这些花给处理掉。


只是会痛一点而已。





viito看见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的人,肩膀微微抽着。“啊,喂头你回来啦?”这一出声,他就更确定,文兆杰不止在哭,还在挨痛。


“你是白痴吗迷幻佬,你以为你憋的住吗。”viito走过去顺了顺文兆杰的背,一眼就看到了零零碎碎散在地面的黄棕色碎屑。文兆杰惊出一身冷汗,圈着被子的手不安地往上移了移。他紧盯着viito若有所思的眼睛,在看向自己时又极快地躲开,装作在发呆。viito抿抿嘴忍回笑意。


“做噩梦了?还是生病难受?哎,叫你在空调房睡觉还不盖点东西。”viito坐在文兆杰旁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没事...”“这叫没事?”viito伸手去扯卷住身体的被子,文兆杰抓得更紧了。“都说了...没事!”第一次见文兆杰发怒的viito,被他吼得微微一怔。


而文兆杰看到他的表情,突然缩起身子捂住了胸口,眼泪顺着被疼得紧紧关起的眼睛漏出来,随着又几片枯黄的花瓣掉了下去。


文兆杰痛得失了所有力气,viito趁机将被子拉开,巨大的花束出现在他眼前,大半片枯的枯死的死,还剩下一点点也半死不活,边缘发黄的红玫瑰已经算是最亮眼的一朵了。


文兆杰开口要解释,却霎时失了声,只能任由viito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这难以置信的状况。


即便无路可逃,文兆杰宁愿躲在死路的末端,拥抱属于自己的黑暗。他没有勇气回头走出去,因为曾经转头,体会过什么叫遍体鳞伤。


这里没有打扰,没有伤害,文兆杰锁上他窗户朝北的小房子,住得很舒服。他开始习惯封闭式的社交,推脱不了导演的好意半推半就地来到明日之子,见星推官喜欢自己就迷迷糊糊地去了魔音赛道,赛道的其他选手都其乐融融地谈天说地,没人去叫醒他,他就翘着腿,接着做自己的白日梦。


“文兆杰,怎么不说话?”


突然被召回现实的文兆杰,看向viito的眼睛充斥着迷茫与不安。


“我们都是兄弟了,有困难不能一起承担吗?嗯?”viito用力地抓着文兆杰的肩膀,稍稍晃了晃叫他保持清醒,生怕像当初那样,一不留神,他的魂又迷了路。


文兆杰垂下眼睑,抽了抽鼻子,睫毛上似乎还吊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子。又有一朵花悄悄地凋零。


viito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双眼。他咧着嘴笑起来,笑得文兆杰一愣一愣的。


“没事的,你看。”他解开外套的扣子,将穿在里面的白T恤一掀:黄的米兰,白的茉莉,紫的喇叭花,粉的荷花,还有鲜红鲜红的玫瑰,横七竖八地扎在viito的胸口。


“比你好多了,我只死了一朵鸢尾花。”viito用手指挑了挑荷花的瓣,“本来我在等有空去找个巫医要处方,不过现在,我算全明白了——”他轻握住依在文兆杰左胸苟延残喘着的玫瑰。


“我喜欢你,文兆杰。”


viito等玫瑰的每一片花瓣都红得要滴血,手往上一提,便带着茎一起,将花抽离了文兆杰的身体。他举着玫瑰,放在文兆杰右侧的脸颊前一点,看着红色像侵染似地浮现在镜框下边。


“你以为你憋的住吗?”viito撑着脸,甩甩手上的玫瑰,摆出个得意的斜笑,“真是,这花都比你坦诚。”他梳理着胸口上渐渐恢复柔软的花瓣,在颜色最艳的时候,连着一整朵花摘下来,放到一边,床单被铺得五颜六色的。


他取下一束风信子。“很早就开始了,就是坐在魔音赛道里,听你唱歌的时候。原来之前拍广告时不肯说什么话,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


他取下一朵莲蓬。“你也知道,我不甘止于表面。我百般恳求才能和你住一间,现在看来算是值了,包括你是这病唯一的解药。”


他取下一簇铃兰。“很多人说,不希望我什么事都只往自己身上揽。其实我都习惯一个人担着了,虽然是很累。可是现在,我突然有点撑不住了,因为出现了一个,我能够托付的人。即使他行为迷幻,整天没事就发呆,看着就很不靠谱——”


“但是,我很喜欢。”


喜欢可以让一切没有道理,就像胸膛中央会开出花。


文兆杰一动不动,到最后一枝花被采下来,他才想明白一些事情。于是,他抬起手,在半空顿了顿,然后坚定又毫不迟疑地伸向viito的胸口,指尖感觉到了花瓣小小的颤动。


“我也很喜欢你...viito。”


看到手中轻而易举被摘下的蝴蝶兰,他的心好像又化出了一朵朵烟花,喜悦在胸腔上炸开,炸得疼出了甜的眼泪。


文兆杰迫不及待地回头。他才知道光是这样温暖,甚至能让他不顾一切。





最后一支玫瑰被取下,viito拉着文兆杰的手腕,没有丝毫迟疑,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文兆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探着与viito相触,舌头一下就被viito反扑住,文兆杰突然开始害羞,在硬撑了几轮后赶紧扯扯viito的衣袖,看到荡在他们之间细长的银丝,他更是脸红得抬不起头来。“迷幻佬,以后别这么怂了行不行。”viito假装出一脸的严肃,重重地拍了拍文兆杰的肩。





后记:


viito把一捧花束递给了文兆杰。文兆杰接过来一看,茉莉米兰荷花牵牛花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全都被捆在一起。文兆杰慢悠悠地数着花,viito也慢悠悠地等。


“全对。”viito听到此言,暗暗握了握拳头,在胸前比划两下。文兆杰无奈地看着这小孩偷着乐。


“所以,每年的告白纪念日,你都要送我这个啦?”


“不,不止这个。”


双方互相交换个眼神,轻车熟路地伸向对方的胸膛中央,同时取出一支艳红的玫瑰,插在花束最中间的空位里。这是他们共同完成的第五捧花束了。




是坤坤的生贺
不管多少流言蜚语
我永远相信我的大男孩

@雨萧萧萧萧
宝宝好像很喜欢这对tottt所以给宝宝产了破粮,希望别嫌弃tottt
“被发现了。”

“偷看禁止哦。”

🔝
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阿祟,鬼鬼祟祟的祟

随缘翻墙,佛系产粮

扩列走企鹅1422101727,麻烦和我交朋友!

关注请注意:我是画手,写文只是随机事件,谢谢喜欢我的文的大家

大部分画不会发到lof上来,发到上面的都是比较满意的粮,谢谢能给予我的粮爱心蓝手的你,取关随意因为我还不够强

和我玩好了我会不定期给你喂粮(如果不嫌弃的话)

是个很无聊的人,但自己的喜好很明确,希望有人能和我有一样的见解,如此,缘,妙不可言

不是all农玩家    吃坤农不是农坤

最近在疯狂嗑v杰,沉迷写文无心画画

即使再冷的圈即使再没有人知道注意,我也会依旧产粮,我的粮只要有一个人还在看,还有一个人喜欢,我就会继续画

只画我想画的
佛系画手

心尖是安纳金

媳妇是萧萧 @雨萧萧萧萧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Pick哪款菠萝头道明寺?

曲梗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上个假期名朋绑专戏,不过凉凉了所以没有发出去。名朋是第一人称不太应该打tag放上来啦,但是翻文看到觉得蛮感慨的,在小迷宫圈认识了Thomas,Minho,Newt……我确实写戏很烂啦,但磨皮写戏中慢慢认识了更深的他们,理解了更多的他们,这篇虽然烂但包含了我对Minho的理解,这个队长的理解。因为没有发在名朋上可能还是有点遗憾,所以在这bb了(被打),如果有人能看完,甚至评论(想多)真是再感谢不过。

那么——

「And clearly I don't see myself upon that list.」

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在跑。无懈的速度和耐力,让我成为了迷宫里的runner队长。我却不知道我在寻找什么。迷宫里每一个分岔、每一条小道我都亲自跑过,迷宫里任何一粒微尘我都曾遇过。完善的地图我画了一遍一遍,校对了一遍又一遍。

一跑就踏过了三个年头。

我安慰他们说:还有新的地方,我们还有希望。

我曾失去很多和我一样在迷宫里奔跑的伙伴。迷宫里那些横行的怪物带走了他们。我每一次看着他们被驱逐,脸上绝望到极致的表情、吼到沙哑的恳求声、甚至是迷宫大门闭合的最后——那最后的缝隙中的最后的一瞥……

即使是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我都不会出手拯救,我都无能为力。

我安慰自己说:这不是我的错。

我无能为力,我只能暗自嘲讽自己。然后第二天早上依然带着大家的信念在迷宫里跑着。

「where'd you wanna go?」

我不知道希望长何样,也许它与我永远无缘。

我曾经将迷宫是路貌一点点摸清,在无法再找出什么不一样时疯狂渴望更努力,更努力地找出新的东西。我曾经是这样。但这种冲劲在日复一日的同样中磨去了原本的模样。

「How much you wanna risk?」

直到那天,那个从集装箱里运上来的黑发男孩来到林地——然后我看着他因为我的绝望和Alby的频死而冲进迷宫。

他不像我。他踏出了那一步。他不像我。这种情况,我总是无能为力。

“你已经死了。”我这么对他说。我不知道我语气为什么要这么带刺。……我,我嫉妒他。我嫉妒他刚来就拥有的勇气,我嫉妒他可以打破这些我也不愿遵守的教条,我嫉妒他的特殊,我嫉妒他……我嫉妒他像原来的我一样。

……因为这样,我也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可笑的runner队长最后的自尊。我觉得我们不会死。

……Thomas,我慢慢咀嚼这个名字。Thomas。好像带上了什么特别的意义。

在他侧着身子贴着石壁向我们跑过来时,我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他能带我们见到第二天林地的太阳。

我相信,因为他不一样。

我愿意为他冒险,赌上那些我不再拥有的热情。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

路过我生命的人很多。从我有记忆以来的人或事都是匆匆的。可能我总是在跑。我总是怕一停下,周围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人们依赖我,我也为他们支起他们想要的天空。

我从没感觉到累,却也从没享受过被人保护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们最终的leader。我也不适合当他们的leader。

我和Thomas带领林地相信我们的人们出逃。鬼火兽一只接一只,我却没有感到一点的恐惧。我没杀过鬼火兽,但Thomas杀过;我不是整个迷宫的领袖,但Newt是林地的二当家。

我第一次体会到依靠的感觉。

我不是完美的人,我也不需要变成完美的人,因为我身边有他们。

自由长什么样子?

沙,太阳,还有那些恶心的闪焰僵尸。

我朝远方看着。

焦土上全是沙。

我也有怀疑过Thomas带领我们逃出来去寻找的目标到底存不存在。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也不需要完美的领导者。

我知道,那个夜晚,他也绝望过。

我记得,Newt是第一个与Thomas唱反调的,在那个宿舍里,还有刚逃出来时的怀疑。

但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去鼓励Thomas的。

我没听清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也不需要听到他们的每一个字。这种时候总是不需要我。这个黄头发,干练精瘦的男孩总是默默做着这一切。只要我看着他们,我就明白我们所做的,对于我们都是正确的。

「Some fairytale bl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Somebody I can kiss.」

我们遇到了正确的人,却也犯错相信了错误的人。因为那个卷头发的女孩,Teresa,因为她类似Thomas的女友,我们的过分信赖导致前面所有的挣扎都功亏一篑。

一切都变得混乱。

Thomas拿起炸弹的时候,我和Newt都不约而同地站到他的身边。我看着Thomas和Newt眼睛,我看不到迷茫和无助,那里只有比灯火更闪耀的光芒。啊,仿佛全世界都站在我旁边。我朝他们笑了笑,没有说出那句话。他们也没有说出那句话。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谢谢,有你们真好。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很不幸,我成了Wicked待宰的羔羊。我听见Thomas和Newt混杂着巨大机翼旋转的嘈杂传来的声音——

“Minho!”

这个声音在我心中不断鼓动着,所以我并不害怕。早听过Thomas和其他迷宫那个小眼睛的男孩说免疫者在那的可怕下场,但我做好了面对的准备。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放弃我。他们总会找到我,拯救我。

我也很害怕。我怕他们因为我的无能受到牵连,我害怕我就这样绊住他们的前进。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真想和他们说——嘿,伙计,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放弃自己成全他们。我心甘情愿。

所以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大概是被绑锢在那个机器上。不知怎地,我到了从迷宫逃出来时的那个阴冷的走道。昏暗的白炽灯咔咔地顺次亮起。我慢慢踱步着。身后的墙打开了。

鬼火兽。

我脑海里蹦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机械腿在摩擦的声响割碎了我的意志,我没想到任何人的拯救,我只是发疯般地跑着。

……我为什么一直要跑呢?

既然注定要如此痛苦,我为什么要一直跑呢?

我突然想到那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我惨叫着被定在天花板上,安静的空气被那个怪物的尖叫划破。

我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次这样的实验,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的意识在涣散,我清楚地明白着这个事实。可我想逃出去,我想见到他们。

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Thomas一个人能跑多久?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Newt会不会又自我放弃从什么地方跳下来?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

……没有他们我会怎么样?

「 I'm not the kind of person that it fits.」

那天,我听到房间外混乱的声音。我掐准了时间跑了出去。恍惚中,我看到那个护卫用枪对准了Thomas和Newt,我用我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给他的头重重一击。

经历这些实验,我都没想到自己还有那样的力量。

“……Minho!”

听见那两个人影的声音——那种令我无畏一切的声音猛地再次鼓动在我心上。我惊愕地抬头,然后控制不住自己地走上前去抱住了这两个人影。温热的,带有力量感的身躯。是真实的他们。

那一瞬间,我仿佛再次拥有了全世界。

后来,被围困时我们遇到了Gally,虽然我想搞清这样和那样的为什么,但他们信任他,所以我选择跟随。

与Thomas交易的、那些所谓“反抗者”闯进了高墙。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硝烟和火光把天空都染的一片雾霾。高楼不断炸裂破碎坍塌,终究还是人毁灭了人。

Newt脸上突兀的青筋和扭曲的表情也是这样一片雾霾。我看不清,我弄不明,我不知道。失去Alby、Chuck等同伴,或是Wicked的变态实验带给我的阴影,也比拟不了我现在看着Newt心中的感情。

后悔,害怕,迷茫,无助,恐惧……我不能描述我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我第一次,想要就这样不再挣扎,想要……想要放弃一切来拯救眼前这个人。

“Thank you, Minho, thank you.”他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拉住我和我说了这句话。

……No.Thank you,Newt。我才应该谢谢你的包容,你的支持,你的承担,你的一切,你……和我在一起。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miss.」

我看到那把匕首在Newt的胸膛上直直地立着。我早就知道他会拥有这个结局。当我跑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会拥有这个结局。

可是胸口撕裂般绝望却依然顺着他发凉的身体刺激着我的神经。

啊。液体甚至没经过脸,直接从我的眼眶落到Newt的身上,然后消失不见。

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想要的是什么?

避风港宁静又和谐。Thomas还没醒,这段时间我总会坐在石滩上,握着Thomas晕倒前握着的项链。那是Newt的,我知道。在他对我道谢时我深深看了他,他身上每一个部位我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我记得出了迷宫后他总喜欢在脖子上挂一些东西,我曾经笑他像个姑娘一样,然后讨来一顿没有什么恶意的毒打。

他说,这些东西都是有意义的。

像Thomas对待Chuck的雕塑一样吗?

你怎么也知道Chuck有个雕塑?嗯……大概是的吧,也是那样的寄托。

Man,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怎么配得上runner队长这个称号?

……可我从来没发现Newt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从来没发现他的逞能。

清晨和黄昏的海面连着天,都是他的颜色。明亮到晃眼。我怎么也抓不住。

那天,Thomas醒了。大家都像见到天神一样围了过去,我什么都没有想,使劲抱住他。我只是想要狠狠抓住他,绝对,绝对不会放手。我紧闭双眼尽力忍住快要滴落的泪。

成功活下来当然是值得庆祝的。晚上的篝火晚会格外热闹。空气中都洋溢满热烈,火光映着人们通红的脸。

我和Thomas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笑。两人只是默默喝着偷来的Gally的酒。

上一次这样也是好几年前了,huh?我和Thomas碰了碰杯。

……嗯,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天来到迷宫的晚上。我还不认得你。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只有Newt过来陪我。

啊,是啊,他总是心软。有些时候虽然说话很刻薄,但都是正确的。明明自己不行却依然……这么一想,我们的兄弟还真伟大。我自嘲地笑笑。

Thomas吸了吸鼻子。然后自顾自地倒了另一杯酒。

敬Newt。敬我们永远的兄弟。

我和他一起干了这腥辣的液体。酒精刺激着味蕾,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最后能看清的,也是Thomas脸上胡乱的泪水。

我把Newt对Thomas最后的寄托递给他。项链里藏了一封信。

“比如夕阳沉下高墙前,余晖挂在林间空地的一刹那。”
我愣愣看着Thomas递给我的纸张。他拍了拍我的背。然后背过身用手抹了把脸。

是啊,林地的生活。我闭上双眼,细细回忆着。我们是逃亡了太久、久到忘了我们最初的归属,久到差点忘了那些记忆。

“你值得拥有幸福。”

我当然知道Newt是给Thomas写的信。哈哈,这个没情意的家伙,也不考虑考虑我。我在心里打趣,想要扯起嘴角笑笑,眼泪却再也止不住。

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斜前方喝的烂醉的人们狂欢,我看着天上闪耀的星光,我看着无人打扰安定和谐的整个避风港。

我看着抱着我的Thomas颤抖的后背。

我的怀里还停留着他们找到我时那个拥抱的温度。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m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

我知道了。

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三人的拥抱。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