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先生

土气男孩

曲梗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上个假期名朋绑专戏,不过凉凉了所以没有发出去。名朋是第一人称不太应该打tag放上来啦,但是翻文看到觉得蛮感慨的,在小迷宫圈认识了Thomas,Minho,Newt……我确实写戏很烂啦,但磨皮写戏中慢慢认识了更深的他们,理解了更多的他们,这篇虽然烂但包含了我对Minho的理解,这个队长的理解。因为没有发在名朋上可能还是有点遗憾,所以在这bb了(被打),如果有人能看完,甚至评论(想多)真是再感谢不过。

那么——

「And clearly I don't see myself upon that list.」

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在跑。无懈的速度和耐力,让我成为了迷宫里的runner队长。我却不知道我在寻找什么。迷宫里每一个分岔、每一条小道我都亲自跑过,迷宫里任何一粒微尘我都曾遇过。完善的地图我画了一遍一遍,校对了一遍又一遍。

一跑就踏过了三个年头。

我安慰他们说:还有新的地方,我们还有希望。

我曾失去很多和我一样在迷宫里奔跑的伙伴。迷宫里那些横行的怪物带走了他们。我每一次看着他们被驱逐,脸上绝望到极致的表情、吼到沙哑的恳求声、甚至是迷宫大门闭合的最后——那最后的缝隙中的最后的一瞥……

即使是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我都不会出手拯救,我都无能为力。

我安慰自己说:这不是我的错。

我无能为力,我只能暗自嘲讽自己。然后第二天早上依然带着大家的信念在迷宫里跑着。

「where'd you wanna go?」

我不知道希望长何样,也许它与我永远无缘。

我曾经将迷宫是路貌一点点摸清,在无法再找出什么不一样时疯狂渴望更努力,更努力地找出新的东西。我曾经是这样。但这种冲劲在日复一日的同样中磨去了原本的模样。

「How much you wanna risk?」

直到那天,那个从集装箱里运上来的黑发男孩来到林地——然后我看着他因为我的绝望和Alby的频死而冲进迷宫。

他不像我。他踏出了那一步。他不像我。这种情况,我总是无能为力。

“你已经死了。”我这么对他说。我不知道我语气为什么要这么带刺。……我,我嫉妒他。我嫉妒他刚来就拥有的勇气,我嫉妒他可以打破这些我也不愿遵守的教条,我嫉妒他的特殊,我嫉妒他……我嫉妒他像原来的我一样。

……因为这样,我也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可笑的runner队长最后的自尊。我觉得我们不会死。

……Thomas,我慢慢咀嚼这个名字。Thomas。好像带上了什么特别的意义。

在他侧着身子贴着石壁向我们跑过来时,我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他能带我们见到第二天林地的太阳。

我相信,因为他不一样。

我愿意为他冒险,赌上那些我不再拥有的热情。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

路过我生命的人很多。从我有记忆以来的人或事都是匆匆的。可能我总是在跑。我总是怕一停下,周围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人们依赖我,我也为他们支起他们想要的天空。

我从没感觉到累,却也从没享受过被人保护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们最终的leader。我也不适合当他们的leader。

我和Thomas带领林地相信我们的人们出逃。鬼火兽一只接一只,我却没有感到一点的恐惧。我没杀过鬼火兽,但Thomas杀过;我不是整个迷宫的领袖,但Newt是林地的二当家。

我第一次体会到依靠的感觉。

我不是完美的人,我也不需要变成完美的人,因为我身边有他们。

自由长什么样子?

沙,太阳,还有那些恶心的闪焰僵尸。

我朝远方看着。

焦土上全是沙。

我也有怀疑过Thomas带领我们逃出来去寻找的目标到底存不存在。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也不需要完美的领导者。

我知道,那个夜晚,他也绝望过。

我记得,Newt是第一个与Thomas唱反调的,在那个宿舍里,还有刚逃出来时的怀疑。

但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去鼓励Thomas的。

我没听清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也不需要听到他们的每一个字。这种时候总是不需要我。这个黄头发,干练精瘦的男孩总是默默做着这一切。只要我看着他们,我就明白我们所做的,对于我们都是正确的。

「Some fairytale bl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Somebody I can kiss.」

我们遇到了正确的人,却也犯错相信了错误的人。因为那个卷头发的女孩,Teresa,因为她类似Thomas的女友,我们的过分信赖导致前面所有的挣扎都功亏一篑。

一切都变得混乱。

Thomas拿起炸弹的时候,我和Newt都不约而同地站到他的身边。我看着Thomas和Newt眼睛,我看不到迷茫和无助,那里只有比灯火更闪耀的光芒。啊,仿佛全世界都站在我旁边。我朝他们笑了笑,没有说出那句话。他们也没有说出那句话。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谢谢,有你们真好。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很不幸,我成了Wicked待宰的羔羊。我听见Thomas和Newt混杂着巨大机翼旋转的嘈杂传来的声音——

“Minho!”

这个声音在我心中不断鼓动着,所以我并不害怕。早听过Thomas和其他迷宫那个小眼睛的男孩说免疫者在那的可怕下场,但我做好了面对的准备。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放弃我。他们总会找到我,拯救我。

我也很害怕。我怕他们因为我的无能受到牵连,我害怕我就这样绊住他们的前进。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真想和他们说——嘿,伙计,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放弃自己成全他们。我心甘情愿。

所以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大概是被绑锢在那个机器上。不知怎地,我到了从迷宫逃出来时的那个阴冷的走道。昏暗的白炽灯咔咔地顺次亮起。我慢慢踱步着。身后的墙打开了。

鬼火兽。

我脑海里蹦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机械腿在摩擦的声响割碎了我的意志,我没想到任何人的拯救,我只是发疯般地跑着。

……我为什么一直要跑呢?

既然注定要如此痛苦,我为什么要一直跑呢?

我突然想到那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我惨叫着被定在天花板上,安静的空气被那个怪物的尖叫划破。

我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次这样的实验,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的意识在涣散,我清楚地明白着这个事实。可我想逃出去,我想见到他们。

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Thomas一个人能跑多久?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Newt会不会又自我放弃从什么地方跳下来?没有我他们会怎么样?

……没有他们我会怎么样?

「 I'm not the kind of person that it fits.」

那天,我听到房间外混乱的声音。我掐准了时间跑了出去。恍惚中,我看到那个护卫用枪对准了Thomas和Newt,我用我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给他的头重重一击。

经历这些实验,我都没想到自己还有那样的力量。

“……Minho!”

听见那两个人影的声音——那种令我无畏一切的声音猛地再次鼓动在我心上。我惊愕地抬头,然后控制不住自己地走上前去抱住了这两个人影。温热的,带有力量感的身躯。是真实的他们。

那一瞬间,我仿佛再次拥有了全世界。

后来,被围困时我们遇到了Gally,虽然我想搞清这样和那样的为什么,但他们信任他,所以我选择跟随。

与Thomas交易的、那些所谓“反抗者”闯进了高墙。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硝烟和火光把天空都染的一片雾霾。高楼不断炸裂破碎坍塌,终究还是人毁灭了人。

Newt脸上突兀的青筋和扭曲的表情也是这样一片雾霾。我看不清,我弄不明,我不知道。失去Alby、Chuck等同伴,或是Wicked的变态实验带给我的阴影,也比拟不了我现在看着Newt心中的感情。

后悔,害怕,迷茫,无助,恐惧……我不能描述我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我第一次,想要就这样不再挣扎,想要……想要放弃一切来拯救眼前这个人。

“Thank you, Minho, thank you.”他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拉住我和我说了这句话。

……No.Thank you,Newt。我才应该谢谢你的包容,你的支持,你的承担,你的一切,你……和我在一起。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miss.」

我看到那把匕首在Newt的胸膛上直直地立着。我早就知道他会拥有这个结局。当我跑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会拥有这个结局。

可是胸口撕裂般绝望却依然顺着他发凉的身体刺激着我的神经。

啊。液体甚至没经过脸,直接从我的眼眶落到Newt的身上,然后消失不见。

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想要的是什么?

避风港宁静又和谐。Thomas还没醒,这段时间我总会坐在石滩上,握着Thomas晕倒前握着的项链。那是Newt的,我知道。在他对我道谢时我深深看了他,他身上每一个部位我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我记得出了迷宫后他总喜欢在脖子上挂一些东西,我曾经笑他像个姑娘一样,然后讨来一顿没有什么恶意的毒打。

他说,这些东西都是有意义的。

像Thomas对待Chuck的雕塑一样吗?

你怎么也知道Chuck有个雕塑?嗯……大概是的吧,也是那样的寄托。

Man,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怎么配得上runner队长这个称号?

……可我从来没发现Newt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从来没发现他的逞能。

清晨和黄昏的海面连着天,都是他的颜色。明亮到晃眼。我怎么也抓不住。

那天,Thomas醒了。大家都像见到天神一样围了过去,我什么都没有想,使劲抱住他。我只是想要狠狠抓住他,绝对,绝对不会放手。我紧闭双眼尽力忍住快要滴落的泪。

成功活下来当然是值得庆祝的。晚上的篝火晚会格外热闹。空气中都洋溢满热烈,火光映着人们通红的脸。

我和Thomas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笑。两人只是默默喝着偷来的Gally的酒。

上一次这样也是好几年前了,huh?我和Thomas碰了碰杯。

……嗯,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天来到迷宫的晚上。我还不认得你。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只有Newt过来陪我。

啊,是啊,他总是心软。有些时候虽然说话很刻薄,但都是正确的。明明自己不行却依然……这么一想,我们的兄弟还真伟大。我自嘲地笑笑。

Thomas吸了吸鼻子。然后自顾自地倒了另一杯酒。

敬Newt。敬我们永远的兄弟。

我和他一起干了这腥辣的液体。酒精刺激着味蕾,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最后能看清的,也是Thomas脸上胡乱的泪水。

我把Newt对Thomas最后的寄托递给他。项链里藏了一封信。

“比如夕阳沉下高墙前,余晖挂在林间空地的一刹那。”
我愣愣看着Thomas递给我的纸张。他拍了拍我的背。然后背过身用手抹了把脸。

是啊,林地的生活。我闭上双眼,细细回忆着。我们是逃亡了太久、久到忘了我们最初的归属,久到差点忘了那些记忆。

“你值得拥有幸福。”

我当然知道Newt是给Thomas写的信。哈哈,这个没情意的家伙,也不考虑考虑我。我在心里打趣,想要扯起嘴角笑笑,眼泪却再也止不住。

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斜前方喝的烂醉的人们狂欢,我看着天上闪耀的星光,我看着无人打扰安定和谐的整个避风港。

我看着抱着我的Thomas颤抖的后背。

我的怀里还停留着他们找到我时那个拥抱的温度。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m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

我知道了。

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三人的拥抱。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造花人与食花人的故事。
“一路上我的朋友给了我很多很多花哦。”
“我这里有更多更多,所以,你可不可以在我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在夕阳下亲吻你。

湮灭au
看不出来但心意还是坤农(好意思)

“你,你不是他。”
“……不过,我也不是。”

是长发葵和蔡老师!我爱他

点图

耶!!!我中考完了完了!
是点图!不是点文!
cp限坤农/星蚁
因为主要想画画孩子!!请大力给我投喂宝石宝宝们(被揍)
cp短漫和画都可!要附带内容!
孩子我都会尽量上色的!跪舔了!
宝石抽5个!
cp向抽2个!会有完成度!短漫的话我也尝试上色!
谢谢大家!希望有人!

【坤农】躲雨

/私设

/短,一发完

/不上升真人,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

夏天对于陈立农来说就是雨和太阳,潮湿和闷热。雨天不断,鞋底匆忙的啪嗒啪嗒,陈立农把书包向怀中再拢了拢,衬衫湿哒哒地贴着男孩的脊背,拱起的曲线湿的一清二楚。

陈立农跑到中途的一家咖啡厅外面避雨,想想这样站在门口也不太好,索性就推门轻声躲了进去。玻璃门关上的一瞬间,雨声都戛止了,只有很缓的音乐弥漫在空气里。暖气包裹着湿透的身躯,陈立农舒服地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

……生,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意识到被称呼的是自己,陈立农愣了好几秒,然后赶紧抱着书包欠了欠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嗯……那个,请问你们有牛奶吗?

有的,请问你需不需要加水果或者果酱?

不用了,就要热牛奶就好,谢谢!

陈立农对着店员笑了笑,眼睛眯在了一起,睫毛往两边颤着,低低的眼角看起来乖乖的。谁不喜欢乖乖的男孩。店员也对陈立农笑了笑,惯常地在杯子上贴上贴纸又写了句话然后递给陈立农,附带私自的一块小芝士蛋糕。

陈立农选了靠空调的窗边的一张沙发,沙发的角落堆了几本包了壳的杂志。陈立农用纸巾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本红色封面的,正想翻开,却突然被一声绵长的男声制止了去。

……不好意思,那个是我的书。

陈立农吓得赶紧把书迅速放回原位,吓得心跳好像猛地倒转地跳,回头正想抱歉,眼睛猛地撞进一双浅色的杏核眼里。男人穿着卫衣,头上套着帽子,拉的很低,因为有些紧的原因,蜂蜜棕色的卷发从两边冒了出来。应该是染了发吧,陈立农想。总觉得店里昏黄的灯光映得男人的头发也是暖色。

咳。

蔡徐坤不着痕迹地将陈立农的意识从他瞪大的眼神拉回来。陈立农脸瞬间就飞红了,小声嗫嚅了好几遍抱歉。看到蔡徐坤抬着咖啡,陈立农赶紧起身,湿透的衬衫带了阵风,裹着空调带走蒸发的散热,让男孩不自然地哆嗦了一下。

啊对不起,这是你的座位吧?

没事,你坐。

蔡徐坤把手中的咖啡摆到陈立农对面,想了想什么,然后坐下来前从桌底翻了出来一件t恤,推到陈立农面前。

别冷到,去换吧。

陈立农正懊恼自己为什么连观察都不观察这个座位有没有人就擅自坐下,突然看见面前的白色t恤,惊讶地连道谢都忘了。

陈立农换上回来时蔡徐坤在翻阅杂志,皱着眉头像是很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那个,谢谢你啦。最近雨下的太突然了,我又忘记带伞了。

蔡徐坤闻言抬头看着男孩刚好合身的装扮,轻轻勾了勾唇。不客气。他说,然后咂了下嘴,我也是进来躲雨的。

台湾雨很烦人吧?……哦对了哥哥你叫什么啊?听口音你不是台湾的吧?

陈立农身上舒服了,也就高兴了起来,抿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牛奶,好奇地又睁大了眼睛看着蔡徐坤。蔡徐坤被盯得不太好意思,摸了摸脸,脸颊因为空调的关系有些发凉。

啊,对,我是来台湾办事的。我叫蔡徐坤。

陈立农正微微歪头琢磨是哪几个字,蔡徐坤早把杂志里夹着的白书签和笔拿出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倒过去推到男孩面前。

蔡徐坤。

蔡徐坤的字迹有些带连笔,起笔轻,三个简体字细细地连在了一起。

哦——

陈立农拿起来辨认了几秒,轻轻念叨了几遍。蔡徐坤,蔡徐坤……这样子写呀。……还有这个,是我的名字。陈立农低头拿过笔认认真真在蔡徐坤名字下面写了工工整整的三个字。

陳立農。

我是陈立农。男孩笑着把书签递给蔡徐坤。蔡徐坤眯起眼睛看着男孩方正的笔画。陈立农顿了顿,可以叫我农农。

农农,农农。真是可爱的称呼。蔡徐坤看着男孩露出的白白的一排牙,莫名觉得有些开心,不自觉地一直眯着眼仰着下颌轻笑着。

你在上大学吗?还是高中?

今年高二。陈立农拍了拍刚刚用身体护着的书包,那里还是干燥的,然后有些雀跃地舒了口气。

看到男孩的小动作,蔡徐坤也跟着呼了口气,然后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个子很高嘛我的小同学。

蔡徐坤没有带什么特别的语调,但还是坏心地在“我的”二字上提高了嗓门,提高了嗓门,自然就看到陈立农又害羞地用手揉揉自己的头。

可能是我喜欢喝牛奶吧。陈立农居然认真想了想,然后将手放到还有些烫的杯壁上。坤坤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听到坤坤的称呼蔡徐坤也笑着低了低头,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杂志封面,

大概三天吧,我前天刚到的。昨晚去拍了一组,今天没有什么事所以自己逛了逛,没想到下雨了。

唉,天有不测之灾。陈立农装作一脸心疼地捂着心口望着蔡徐坤。

走开啦你。蔡徐坤被逗笑了,欠身伸手在陈立农肩上轻轻打了一下,不过今天下雨至少还是让我遇到了你。

啊?

杯子上写的。蔡徐坤指了指自己咖啡杯上的字,他们不是每杯都要写句话嘛,这句还是说到我了。

陈立农从没来过这家咖啡店,说实话,陈立农之前也没有去过任何一家咖啡店,比起咖啡,他还是更喜欢去小吃摊,或者甜品店。于是陈立农惊奇地看着自己杯子上贴着的字,看了几秒,然后小声笑了笑。

你的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陈立农又笑了,舔了舔嘴巴然后不去再看杯子。

切歌时间,突然安静下来的店内,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又隐约听得见。窗台玻璃也被雨啪啪地打,像什么的独奏,一下一下荡漾在环境里。

两人间也突然安静了,或许是都想要听听雨声,然后对视了一眼,笑声又打破了安静。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同时响起的声音又把陈立农逗乐了,拍着桌子捂着肚子咯咯地笑。蔡徐坤攥起拳,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捧着弓腰笑的颤抖的肚子。

笑声飘着飘着,就印在陈立农的心跳上。于是陈立农第一次觉得胸口都是涨的,满的,像是呼之欲出,一下子又消失了,只是心脏独独跳着。

笑够了,蔡徐坤还是勾着嘴角,不过直起了身子。蔡徐坤看着陈立农愣愣的模样一眼,低头,又抬头。

嘴巴,蔡徐坤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小花猫吗擦擦嘴。

啊,啊啊,谢谢。

陈立农在同样的部位揉了一把,然后巧妙地却把白色液体抹了开。蔡徐坤意外又不意外,叹了口气,轻轻俯下身去,用餐巾纸给陈立农轻轻抹了一下。俯身,于是蔡徐坤帽子掉了,蓬松的头发弹了几丝在陈立农面上,陈立农觉得脸颊痒痒的。

坤坤染了发?

陈立农终于问出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嗯,造型需要。

什么造型呀?

我在当模特。

陈立农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只是一脸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陈立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厉害。

我好看?蔡徐坤没有纠结“厉害”,也没有带什么骄傲成分的意味,只是用手指指着自己问着,半眯着眼,脸颊上的痣都被眼角带得升高了。

陈立农点头像拨浪鼓。   

你也好看。蔡徐坤说。可爱,蔡徐坤想到了这个词。比自己高一点的大男生,还是好可爱。

陈立农惊喜,惊喜,就害羞了。不是没人说他好看,当然有人说他好看,只是感觉和那些被夸的时候不一样。可能对方是个模特吧,可能对方是个真的很好看的人吧,可能就是……哪里不一样。陈立农说不出来,但就是高兴。

雨停了,模糊的玻璃窗上的水滴凝聚在一起漏了下去,陈立农瞥见了云散开后有些发黄的天。

黄昏了呢。

蔡徐坤随着陈立农的视角也看去,红色的太阳在远处低低的角落,好像有些晃动,周围散开了颜色。

时间不早了。陈立农不由得摸了摸已经有些凉的杯子,抬起杯子把最后一口牛奶喝了,带凉意的液体顺着食道流,陈立农从来也不喜欢冷牛奶,冷牛奶喝着总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空落落的滑进肚子里。但陈立农这次却没有觉得什么,只有淡淡的奶香在唇齿间有停留。

啊……我也差不多要走了。陈立农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刚说出来,陈立农就有些后悔。

可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陈立农还没有玩什么微博,台湾也不用大陆的聊天软件。电话号码又太过空泛,必须有什么理由,必须需要有什么理由,才能拨通开口说嗨。

蔡徐坤没有说话,好像他知道男孩心里在想什么,然后他抬眼说到,

我现在还不火。

嗯?

所以你等等我吧,你会在某期杂志,某版广告里看到我的。

噗哈哈,你哪来的自信。

陈立农笑了,却觉得眼角酸酸的,眼睑好像变得有些沉重。

不知道,可能就是自信。

……嗯,好,我等你。

 

蔡徐坤对着陈立农笑了,陈立农眯起了卧蚕也留给了蔡徐坤一个微笑。

陈立农走的时候,没有转头多看蔡徐坤一眼,他怕,他怕转头就会忍不住哭,所以只是留下背着黑书包的背影,背影里,还有那瘦瘦的脊背上披着的蔡徐坤的t恤。

一瞬间,蔡徐坤突然觉得心里空了,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慢慢地把陈立农的空杯子转了过去。

所以这是我与你的开始。

蔡徐坤抿了抿嘴,把自己的杯子拼了上去。

今天下雨还是让我遇见了你,所以这是我与你的开始。

蔡徐坤低头笑了,暖黄的阳光披在他身上。

end.

【坤农】失眠之夜

/想写但没梗了所以又是关于睡觉(被打)
/人物属于他们  ooc属于我  不上升真人
/还是同房间的设定,不同的故事
/一发完,短
/希望喜欢    也同样渴望评论

这是陈立农打的第十二个呵欠。

陈立农嘴巴张的老大,像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都嚼进嘴里,听说把呵欠吃掉可以保留住困意,于是他连续张嘴吞咽了好几次。但是眼睛还是干的粘不起来。

蔡徐坤已经均匀呼吸好长时间了,可陈立农一点都不想睡。一点,一点睡意都没有。

坤坤翻了第五次身。

陈立农在心里又记了一笔,蔡徐坤有了动静,陈立农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呵欠太过奔放,吵到了蔡徐坤——他的队长向来有着很浅的睡眠。于是他抬着手龇着牙呆在一个动作上,紧张得看着蔡徐坤的下一步动静。可蔡徐坤并没有醒,只是睡梦中往被压瘪的枕头那边拱了拱,用前额蹭了蹭,然后又稳稳得没有了声响。

陈立农歇了口气,又懊恼地抱起枕头无声地砸起空气来。该死的,紧张一下更不想睡了。

于是陈立农又开始骂早上的自己。

早上去甜品店,装作酷酷的模样跟着蔡徐坤点了一杯拿铁,蔡徐坤要了热的,他要了冰的,不敢点无糖就悄悄在蔡徐坤说完后补了一句,还是少糖好了。

冰拿铁,就喝的奇快。少糖也不行,一开始还苦的皱鼻,咂吧咂吧嘴又觉得香香的,就几大口喝了见底。但蔡徐坤最终只浅浅的喝了一层,走的时候还在冒着热气。他像自己赢了什么比赛一样笑,乐呵呵地说坤坤不行。

蔡徐坤默认了他的较劲。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到时候不要把我叫起来抱着我哭哦。对啊,蔡徐坤不是没提醒过他,蔡徐坤当然一开始提醒过他。

农农别喝咖啡,小心睡不着。

他倔,以为被看扁了,以为被看扁了,就更要喝。

坤坤不也点了吗?坤坤晚上想熬夜吵我吗?

好吧,陈立农最终还是认了。毕竟是纯正的拿铁,劲真是大的让陈立农后悔。快到凌晨三点了,陈立农手机上什么软件都用遍了,还是一点都不想睡。

陈立农无比想回到早上喝拿铁之前,不,回到进甜品店之前,他绝对压根不会再踏进去。然后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耳巴巴。

陈立农把自己砸到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正胡乱踢着被子,听到一个不清晰的声音绵长地传来。

睡不着吗?

陈立农错愕地转头,正对上半眯着的菜徐坤的眼睛,因为刚醒有点点肿,于是蔡徐坤抬手揉了好几次。

嗯……陈立农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吵到坤坤了吗?对不起……

没事。蔡徐坤清醒过来,无奈地轻叹一声。

你啊,说了不听吧?苦头吃够了没?

陈立农疯狂摇头,又疯狂点头,刚洗过的头发软,甩得直飞。蔡徐坤看着人懊恼的模样,一下子不想说什么教育的话了。

……下次不敢了吧?

不敢了。

毕竟小孩子,吃过一次的亏不敢再吃第二次了。

蔡徐坤认命地轻轻点头,继而甩了甩头保持清醒,陈立农偷偷瞄着队长的小动作,一下子觉得自己罪恶感爆炸,红着脸不敢出声气。蔡徐坤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指了指两床中间摆着的自己的行李箱,示意小孩自己打开,毕竟刚睡醒,还是懒得多动。

陈立农没问什么,悄悄遵命拉开了最大的那层的拉链。

里面躺着一瓶草莓牛奶,一瓶优酸乳。

喜欢哪瓶喝哪瓶,都喝也行。

……坤坤买的?

嗯……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小孩子一般喜欢优酸乳吧,但还是牛奶更助眠吧。

陈立农愣愣地从塑料纸里摁出白吸管,戳到了草莓牛奶里面,狠狠吸了一大口,浓浓的液体流过胃,胃部猛地凉了一下,又变得暖烘烘的,舒服地让陈立农眯起了眼。接着抬头给了蔡徐坤超大的笑容。

谢谢坤坤。

蔡徐坤撇了撇嘴,陈立农每次一笑就能看到紧咬着的一排白牙,和又深又弯的卧蚕包住的眼眸,都是亮亮的,藏着一些蔡徐坤看不懂,摸不清的情绪。

他也不想看懂,不想摸清,只要一直存于内里,就足够了。

看着小孩可能还是没有睡意懊恼的瘪嘴,蔡徐坤挪了挪往床的另一边,用手拍拍着自己刚刚的位置。

过来,我给你唱晚安歌。

陈立农支支吾吾,平时蔡徐坤说什么当然他都顺从得不得了,但平时蔡徐坤不让别人坐他床的,把人家吵醒了还打扰人家睡觉,陈立农觉得心里还是过不去。

似乎看出了陈立农的小心思,蔡徐坤微微仰头,装成思考的模样。

如果不过来在那边一直睡不着,待会我又怎么睡?

闻言,陈立农乖乖抱着枕头爬到了蔡徐坤的床上。蔡徐坤拉过一截被子盖在男孩的肚子上,被角塞进了男孩的腰部。虽然是夏天,也不能冷到腰腹。

陈立农睁着大眼盯着蔡徐坤,抿起却有些刻意憋住上扬的嘴角还是能看出来期待。蔡徐坤轻拍着陈立农的肩,也躺下闭上眼微启唇角。

外面正是月明
星星唱着歌曲
彩虹吃进肚里

哈哈哈哈什么儿歌呀好奇怪的歌词。陈立农本来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笑成月牙。

蔡徐坤佯装生气地弹了陈立农的眉间。

我即兴写的。

然后接着哼着同一个上翘的调。

彩虹下站着人
小孩吃着牛奶
笑得露出白牙

陈立农下意思舔了舔嘴 ,好像刚刚喝的牛奶的余味还残留在嘴边。

蔡徐坤重复了三遍左右,自己就超不负责的呼地睡了过去。

陈立农还是没有睡着,只是他真的有些困了。当然他没有任性到再把蔡徐坤吵醒。他突然顿了顿,偏头回想了一下下,超小声地接上了蔡徐坤的歌。

那人还在唱吗
如何才能像你
温柔得不像话

蔡徐坤可能没有听到吧,呼吸还是又匀又长。好像回到了刚刚陈立农失眠抱怨的场景。但这次不太一样。

陈立农把被子匀了一点盖住了蔡徐坤伸在外面微凉的肩膀上。这次不太一样,陈立农闭上了眼,学着蔡徐坤一样蹭了蹭枕头,耳畔好像还在回想着刚刚的旋律,就这么也匀了呼吸。

陈立农第二天是自然醒的,伸手胡乱摸摸,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蔡徐坤起床并没有吵醒他。陈立农肩上也盖上了被子。

陈立农不想起,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转,直到蔡徐坤早跑回来,陈立农才极不情愿地坐了起来。熬夜不是没有过,睡懒觉也不是没有过,但熬夜和睡懒觉加在一起,陈立农记不得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陈立农眼睛肿肿的,眼角有些发红,陈立农又一次在心里抱怨较劲的自己。

今天没什么事,所以蔡徐坤才没有叫陈立农起床。今天没什么事,所以陈立农不想硬把隐形眼镜戳到干疼的眼睛里。除了表演基本不戴框架镜,陈立农也就眯着眼睛看着蔡徐坤说早安的嘴型。

得到早安回应后蔡徐坤习惯性伸手理了理陈立农睡得变形的头发,但一放手,又翘了起来,像倔强的小孩子,果然是长在这样的人身上。陈立农也伸手理自己的头发,指尖划过蔡徐坤的手背,又是熟悉的凉意,使得指尖也微微发了凉。

蔡徐坤看着男孩手因触碰下意识的离开,又放到脑袋上的动作,莫名地突然地觉得有些开心,本来就有些俯下的身子更低地笑了,陈立农也不知道蔡徐坤为什么笑,只是也觉得开心,就仰头跟着笑。肿肿的眼睑触碰到蔡徐坤的唇,两边都有些软。

这种意外的触碰不是没有过,见面会互动多了去,只是吻到眼睑很少,只是和蔡徐坤的很少。于是总是似乎带上了不同的意味。

陈立农突然间想到吻眼睑的含义。

是憧憬。

憧憬什么呢?

陈立农又接着想到昨晚的歌词。

如何才能像你
温柔得不像话

End.

【坤农】晚安,晚安

/又是随笔
/私设很多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不上升真人
/一发完,短

陈立农和蔡徐坤终于调到了一个房间。或许应该这么说,陈立农不得不调到和蔡徐坤一个房间。王子异感冒了,用哑着的鼻音把陈立农推给了蔡徐坤。

农农容易被传染,我又难喘气,晚上也会影响他睡觉。他这么说。

蔡徐坤当然没有什么异言。

陈立农东西很少,也就把行李箱拖到空着的床边,把洗漱用品搬过去,也就没什么多余的了,但还是把陈立农跑出了一身汗 。本来就闷热的温度变得粘湿后更加不舒服,陈立农拿着睡衣就往厕所里跑。

看到不熟悉的布局让陈立农稍微愣了愣,已经脱得半裸,急急忙忙从卫生间探出脑袋向坐在床上玩手机的蔡徐坤嚷嚷两句。

坤坤,我洗澡啦。

蔡徐坤抬眼看了看趴在门边哆嗦的小孩,又低下了头,示意陈立农随意一些。

哦,对,洗发水沐浴露都可以用,不用客气的。

还没等蔡徐坤说完,陈立农早就溜进浴缸没了影。

陈立农抬头迎着哗哗的淋浴,有些烫的水珠刺在皮肤上不太舒服,闭着眼偏了偏头,把水关掉后因为没了吵的声音,就习惯性回忆着一天和上一天甚至更前发生的事,赶了一天路,本来就挺累的,想着想着就头靠在墙上半睡了起来。

陈立农是被蔡徐坤捞起来的。稍微有些发凉的水被用一大层被子代替,裹在了陈立农身上。至少陈立农醒来的时候是靠在被子里,被子靠在蔡徐坤怀里。

蔡徐坤在摇他。

天,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你。

蔡徐坤有些吃力地半抱着大男孩,双眉都挤在了一起,
怎么洗澡都能睡着?

啊……陈立农还有些晕乎乎的,暖和的被子让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今天超累啦,我老是这个毛病,以前子异哥经常在外面喊我防止我睡着,对不起啦坤坤让你担心了。

知道这个毛病也不和我说。蔡徐坤把人和被子一把放在了空床上,嘴里已经没有了抱怨的语气。清醒了过来,陈立农从被子里一股脑钻了出来,赤条条的,还没干的水被空调的风吹的一个瑟缩,蔡徐坤见了男孩的小动作,低头笑了笑然后递了一件浴衣给陈立农。

谢谢坤坤。陈立农笨拙地把浴袍套在身上,不同于自己的大毛巾一裹完事,蔡徐坤浴袍复杂的构造让陈立农尬的脸红了透。

不会穿?

……是啦……

蔡徐坤看着陈立农转头本想隐瞒的动作又不由得笑了笑,从过去帮陈立农用带子绕一圈,在腰处缠了个漂亮的结。陈立农不瘦,但蔡徐坤还是觉得这个没成年的小孩应该再胖一点,背脊骨太明显了,腰上都没有肉。

陈立农嗷地一声滚到了床上,舒服地长长地喟叹一口气,语调的最后弯弯的小声翘了起来。

坤坤你这边床是不是比较软啊?

没啊,不都是一样吗?

不是吧,还是比较软一点的。

是吗?我没睡过其他房间。

坤坤一直是单人住吗?

是啊。

那我是不是坤坤的第一次?

蔡徐坤低头咧了咧嘴,笑的又露出了牙,又使劲掐了掐陈立农的脖颈,惹得男孩一阵大笑。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啊?队长面前还敢皮不了啊?

伸手恶意地捏了刚刚触碰到的腰一把,陈立农怕痒,直接捂着肚子倒在了床上咯咯地笑出了褶子。蔡徐坤龇着牙对男孩说还想不想再来一次,陈立农笑到磕磕巴巴地说坤坤饶命。

还是太瘦了,蔡徐坤暗暗记下了陈立农的腰的手感。

陈立农还在笑。

笑起来真的没话说的好看。蔡徐坤看着男孩眼角有点低的颤动的睫毛这么想到。蔡徐坤对陈立农关注很多很多,可能第一天见到时这个明明紧张得不行却笑的阳光满面的大男孩在心里留下了最初的印象。保护欲。想保护住这么美好的笑容。

蔡徐坤的思绪是被瓷碗砸到地上的一声闷响拉回来的。当然他没有什么瓷碗,声音是从陈立农捂着的后脑勺上传来的。小孩难得没叫,只是嘶嘶地吸着气,用手揉了几把。

这么大张床都能被你撞到。

我高嘛。

……疼吗?

不疼。

陈立农仰头傻傻地给蔡徐坤笑了一下,蔡徐坤也朝着笑的方向轻轻眯了眯眼作为答复。

刚刚烧的水涨开了,蔡徐坤起身倒进了玻璃杯里,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几粒药递给陈立农。

吃掉,刚刚就这么睡在浴缸里,小心感冒。

唔。

陈立农认栽,忽冷忽热的天气本来就容易感冒,加上自己的疏忽,撅了撅嘴接过蔡徐坤手里的药。

吃完就睡觉。不是累了吗?

糊…含着水的陈立农口齿不清,向着蔡徐坤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蔡徐坤从陈立农的床上起身,走去自己床那边之前还是伸手揉了一把陈立农的后脑勺,什么也没说,顺手把陈立农喝剩的水拿了放到桌子上,然后直愣愣地躺下了床。

蔡徐坤何尝不累?作为队长安排好九人的时间,因为事情的交代又不停更换时间,一时半刻都没有歇。跟陈立农闹这么一会,蔡徐坤觉得高兴,但精力总是不够了。

躺在床上蔡徐坤才真的觉得累了。

看着自己队长不化妆已经不太精神的脸色,闭上眼睛都有些皱的眉头和微青的眼睑,陈立农突然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哽了,突然一下滞塞了。于是他开口。

坤坤。

嗯……?蔡徐坤依旧睁开了眼与他对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要什么东西?说着便又要起身。

啊没有没有!陈立农对蔡徐坤做了个躺下的手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突然想喊他。想告诉他,

他不必要做这么多。

……还有人在想他,心疼他。

陈立农对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脏突然充了气一样乱窜了几下。他以前可能这么想过,但他不记得了,他或许需要让自己不记得。

陈立农睁大眼看着蔡徐坤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别多瞎想了,快点睡。

蔡徐坤几乎是呢喃出这句话。蔡徐坤睡朦胧了,朦胧了,朝着陈立农的方向却再看不清男孩的表情,只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一样,但他集中不了精力细想。

只是最后说了句陈立农没听清的话。

……晚安,农农。

陈立农把灯调暗了,被子湿了,但他枕头旁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的一张小毯子。陈立农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习惯地把身体蜷成一小团就闭上了眼。蜷成一小团,脸就自然接触到了毯子。浓浓的属于蔡徐坤的味道传到了鼻腔,陈立农情不自禁用手拉着毯子的边沿低头笑了。

陈立农没有说晚安,他怕把已经睡着的蔡徐坤又吵醒。
不管中间还隔着条过道,陈立农还是将身体往蔡徐坤床的方向移了移,拉紧了毯子暖和地入了梦。

End.